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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秋佳节来临之际*随笔
叶子 2016-09-13 13:35:26

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即将来临,我因为买不到回家的票,只能在这帝都漂着。我和阿玉老妈打电话说,中秋不回去了!要不给你寄两盒月饼过去。我老妈在电话听筒那边喊,寄什么寄,家里买不起月饼啊!我知道,她就是担心花那几块钱邮费,我打趣道,不寄不寄,你们大山西什么都有。

以前,每逢佳节必请假。坐着唯一一趟回来的绿皮车,慢悠悠慢悠悠前行,每到一站都要停半小时,我总是探出头感受每个过路站的温度,微风吹拂进来,列车不至于那么闷。我怀揣着一本书,也不怎么看,无聊的时候翻翻,闷了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已在家里的炕上呆着,其实冥想总是让人感觉那一瞬间的喜悦感。偶尔可以听到列车那头有一个小孩子一哭一晚上,估计是车上太闷热了吧!我回家和我妈絮叨,说列车上有个小孩可真能哭,一哭一晚上。老妈一边做着家务一边应答我,你小时候比人家更能哭,哭闹起来没完没了。是吗?我心里还在想怎么可能,她接着说,那个时候你一哭,我听烦了,我就打你屁屁。邻居家的那个姐姐还喊着,不要打小孩,打坏怎么办?

这些记忆仿佛清洗了一遍,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,我本身就属于鱼的记忆那种,七秒过后自然忘却。所以曾经遇到过的人,难以释怀的事,在我这里像按了shift+delete,彻底清空;无法恢复。其实,这样也好,忘却总比揪着一件事不放好。以前过中秋前几天,外面当官的叔叔总是提着大包小包回老家看奶奶,提着一箱又一箱的红糖饼,是那种尺寸比较大,外层包裹着很多芝麻,吃起来特别酥软,溶口即化。每次我去学校念书,家人就会拿好多红糖饼让我带到学校去吃,饼有点油,总是用一层一层的塑料袋包起来,不然会弄得一书包油。高官的叔叔会在饭桌上摆谱,一边吧唧着嘴吃饺子,一边数落着农村落后。而我和妹妹则帮妈妈的忙,一边听叔叔散落在空中的废话。听累了,不吃饭就回屋睡觉了。待他们走了,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嗔怪摆谱的叔叔。家人总是说,人家读了几年书,喝了几年墨水,有资格批论了。从那以后,我对官这个词有另一种释意。

等到他们吃过午饭,休息半个小时,就开着车回人家大城市过节了。奶奶每次都拄着拐杖巍颤颤得走出家门,目送当官的儿子远去的背影,眼神里流露着不舍和无奈,却不言语,望着远方的那片土地出神。而我们几个小孩子,在院子里打闹着,期待着中秋佳节的大西瓜,还有满口香的饺子,以及那轮挂在天边的明月。每到那一天,老妈总是会拿出一个大盘子,摆满各种各样的月饼,水果、还有切着花牙的西瓜。家人说要等月亮出来的时候供月,说月亮姐姐会偷偷下来尝尝月饼的味道,尽管童话是骗人的,我们还是愿相信那不切实际的传说。

今年不能回家供月亮,心里不免有些许伤感。在中秋那一天,我也举杯邀明月,祈福为家人。最后,祝福大家中秋节平安快乐,烦恼丝抛一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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